原瑾被许奕铮半抱半拉,带进了舞场中央。他朝伴奏团打了个手势,立刻,响起的音乐声恍若将人带入另外一个年代。
时代风格变得太快了,明明只是上一个十年的故事,再次上演,总令人产生关于年代感的缅怀之意。
周围人不少是一路玩过来,走过来的。
听到十来岁年纪常常耳濡的伴奏,过往记忆便扑面。气氛又被点燃至另一个高度。
起着哄给场中央那对捧场的,拥着怀里舞伴若有所思的,还有抿酒不语的……
终归,各人有各人的故事。
宁清柠看了会儿他们跳舞,觉得很美,很醉人。
身边人陆陆续续走开了,她趁着无人在意,取走了一杯香槟。
香槟塔又缺了一角。
音乐悠扬,慢悠悠的调子,带着舞步。
她好奇得抿进一小口。
甜,涩,微冲,后劲又带着丝水果味的锋利,刮擦着舌。一种完全没试过的口感在嘴里,哗得弥漫开,不放过每一处味蕾,浸泡着舌根。
一种让人迷恋的感觉。
几乎是一口滑进喉咙,另一口又被含进口腔。
舌头得到了低度数酒精的抚慰,变得顺滑起来。与琥珀色的液体纠缠,少女气息也变得醉气满满。
卓岸歇找到她时,高脚杯已经见底。
宁清柠还能抬头,水润的眼比玻璃杯还要透亮干净,“我没有光喝,我还吃了点东西。”
还知道心虚,知道解释,应该,不算醉。
卓岸歇一把捞起她,再放开。她依旧站得笔直,背部露
醉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