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宁夫人来电话时,我就没拒。”
他叹气,收拢手,半是耳边厮磨的声音在说,“原来是我领会错了。”
宁清柠抬眼,眼眶微微泛着水红色,弄不清是缺觉还是别的原因,她问,“以后怎么办?”
不管你我之间是何种关系,也不管你怎么看待我,至少现在想知道,以后怎么办。
以后可以是下一秒,下一个时辰,下一天,甚至下一年,而未来不一样,时间跨度太广,她没有胆量去设想,也不敢问出口。
她知道这是“患得患失”的毛病,可得来太轻易,又如此没有情感基础,似乎就是她的一腔孤勇,被卓岸歇不知出于何种缘故逮住,便就此攥在手心,一边无所顾忌宠着她,一边又诱她越陷越深。
十八岁就遇见这样的人,不知是幸是孽。
卓岸歇来找她,其实是为了说今日一整天都没办法陪她。
要出门谈事情。
宁清柠被他牵着走,亦步亦趋,听到这话又停下来,眉头要并到一起,那双澄澈的眼,映入廊下光景,不发不语望了过来。
她困乏得不行,眼睛又干涩,之前情绪上了头,也憋得好好,这会儿听他的话,又太阳穴紧绷,生理的不适加之心中不舒坦,眼下,便烦意顿生,极欲冲破牢笼。
差点要堵着气冲他说,你快走,别在我眼前待着。
还好,垂下眼睑,忍住。
卓岸歇简直拿她束手无策,“好生生说着,你又变了脸,对我冷冰冰的样子,我又是做错了什么……”
“我本来就不好说话,你要不喜欢,我今天就回家去。”
前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