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走了……我哭的不行,他安慰我,说他一定会按时寄信。”
“于是我又开始过没有他的日子。他的信真的非常有规律,每个月的月末我都会收到他的信……信的开头都是致我心爱的娜斯佳,信的结尾都是等我回来,你的安德烈。”
周之璇看见女人绿宝石般的眼睛上有一层薄薄的的水光。
“大三的冬天,我快要过生日了。安德烈在信里说他的下一封信肯定无法在生日当天寄到,只能提前祝我生日快乐。信里竟然有一盘磁带……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你知道磁带么?老电影里出现过,播放磁带需要一台收录机……我特意在星网上买了一台。磁带里全是一首首俄罗斯歌曲,都是安德烈用手风琴拉的,安德烈会拉手风琴。小时候我弹钢琴时安德烈就在一旁用手风琴伴奏,他拉的特别好……”
“生日的前一天,五个军人敲响了我的家门……他们抬着一个小小的金属棺材,安德烈……我的安德烈是个大个子,他身高一米八八,有时候他为了逗我开心,不坐电梯,从楼底下一直把我抱到家里面……他们对我敬礼,告诉我我的丈夫在前线光荣牺牲……五个军人里有一个我认识,他叫乔治,是安德烈的好朋友。乔治哭了,他抱歉的说他们只找到了安德烈的右小腿……”
女人说到这里泣不成声,周之璇的眼眶也红了。周之璇采访了很多人,她听到了许许多多催人泪下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是那么甜蜜,又都是那么撕心裂肺。
“抱歉……我没有控制住自己,非常抱歉。”女人看见她对面的Beta也在用纸巾擦拭双眼。
“哦,没有关系!”周之璇的声音带有哭腔。“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