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烫,说不出一个字来。
沉舟轻轻笑了一声,同样滚烫的唇沿着她遍布红霞的颈向下,在月牙弯的锁骨上吮出艳艳的一个吻痕后方含住了下方白里透红的乳,硬挺的奶尖尖连同大片的乳肉一道吃进嘴里。温柔不再,他用牙齿和舌头来回吮咬。欺负得狠了,便又在小姑娘哼哼唧唧哭着收缩肉穴时安抚一二,可到底还是比从前放纵了许多,任她如何求饶也没有放开,上面含着她的胸,下面发了狠地撞。
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小姑娘的股间被拍红,腰上也尽是指印,可她此时浑身上下都红了,腿根和小屁股上的这一点红也就不显得突出。窗外一点点泛亮,屋里的空气却愈发燥热,性器顶入肉穴的水声都变得粘稠。
小姑娘的呻吟变得嘶哑,等到射给她时,她连呻吟都没了,只在他顶进去的时候才会逸出一声无力又绵软的轻叫。
发泄完,沉舟也不把性器抽出,就这么以相连的姿势抱着人下床走进洗手间。
他拧开花洒,热水晕开的水雾却如冰雪一般泛着寒凉,触到两人滚烫的肌肤消融成水珠,向下滑落。
确认小姑娘还没有被他体内的晶石烧坏,他方抽出半软的性器,将她抱去洗手台面前转个身抬了一条腿架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低头吻她肩颈,尤其偏爱腺体,湿热的唇在沁着清甜信息素的腺体上流连许久方移去其他地方。性器从身后撞了进去,就着两人混合的体液一鼓作气撞进了生殖腔。
“哥哥……!”沉月惊了一跳,她已经站不稳,还是靠着他握在腰上的手才勉强站立。
“怎么了?”沉舟哑声询问,操弄的动作却不停,硬又
108放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