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至极。
他的指尖颤抖了一瞬,想要抽手躲开,却被按在其上覆得更紧密。
那粗y滚烫的东西他已经见过好几次,每次都被迫用身体丈量与接纳它的存在,痛苦如影随形,更痛苦的是他还从中感受到了的愉悦。如今,只是隔着衣物触碰,也让他无可避免地立时回想起它的模样,充血巨大,青筋搏动,又钝又锋利……他如同被蒸气烫到了眼睛,眼眶一瞬间像是有了记忆般sh润灼痛,可即使紧闭了双眼,也还是无法遏制脑海中形成的具象,以及这几天它接连不断带给他的可怕冲击。
少年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恶作剧似的轻松,年轻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夹杂着压根没打算遮掩的喘息,“y吗?嗯?”
绷紧的t瓣被隔着两人的衣物狠顶了几下,那根凶器像是随时会冲破桎梏闯进来,季芹藻受不了地又开始挣扎……
在被种下相思蛊的第二天,也是在道场被少年再一次强迫交欢到几乎崩溃的隔天,他曾将自己与世隔绝地关起来,试图y扛相思蛊的发作。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少年还是找到了他,并且相思蛊也没有他想得那般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加以克制。反倒是在再无第三人知晓的秘密山洞中,因着相思蛊的发作,他神志不清地主动求欢,如同发情的雌兽一般仅凭本能行事,便是自己束缚着双手,也寡廉鲜耻地缠住少年,哀求对方的进入与侵犯,放肆的呻吟,因为极乐而落泪。
那座山洞不辨日夜,也将世俗礼法与人l纲常都隔绝在外,少年像是有着永远都用不完的可怕精力,不停恶意地催发着他体内的相思蛊,他清醒时也好,昏睡过去也罢,似乎一直在被
㈠цò 第一百三十四章算不到(强(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