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红的蜜穴软熟靡艳,正在饥渴地翕张收缩,不停吐露着之前深深吞咽进去的精液和此时新出的蜜液。
他这是真的身子里旷得厉害,也想得狠了。
她怔了一秒,突然想,也不知道是当初她身中迷魂掌来得厉害,还是季芹藻如今中了春药来得厉害。
“唔……”男人的呻吟略微起了点变化,顾采真敏锐地察觉,刚要抬头,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腿风朝着她的头脸扫来,她立刻抬手一抓,准确地握住了季芹藻狠踢过来的脚。
季芹藻,醒了。
“你、你是如何进到这里的?!”他挣扎起身,睁大眼睛,惊怒交加地盯着他。
“自然是来见你的。”顾采真暧昧地捏了捏他后脚踝处薄薄的一层肌肤,顺便制住了他另一条想要攻击她的腿,“芹藻,好久不见。”
“前夜与昨日,阁下加诸于我身上的耻辱,还不够吗?!何不干脆杀了我?!”季芹藻受制于人,又发现自己不着寸缕,满身重重叠叠的新旧交欢痕迹,下身更是各种黏腻不适,身体里还在叫嚣着渴望,私密处空虚感尤为强烈,更是羞愤难当,“你趁我昏迷,又对我做了什么?!”
见戴着面具的少年静静看着他却不说话,从来和善若水的温柔眉目凌厉非常,咬牙恨道,“即便你用了相思蛊,我也不会就范的。”昨日相思蛊初现的效果让他心惊胆战,这蛊毒比传说中还要淫邪可怕,他被压在道场里被迫配合的一场激烈情事,以他经不住对方的凶狠侵犯,最终晕过去失去意识落幕。
那种身体完全失控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也让被清理干净、在晚来秋床上独自醒来的他,更加摸不清对
Pò18Eò 第一百三十一章难求安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