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是这么回事……”
“考刀工,豆腐原先就是熟的,要把豆腐完好地从盘子里夹到油锅里,在油锅里炸完在转移到盘子里。”
她皱眉,想起自己在留学时做饭从不做土豆丝和任何和豆腐有关的菜。
怕切到手,怕切得厚薄不一。
熟豆腐本就滑嫩,用筷子夹易碎易落,更何况还要在油锅里用筷子翻滚多次。
力道和手法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静和仔细专注。
她垂眼看他松垮白T领口下白皙的胸口,半晌舔了下唇,“你昨天喝那么多酒有没有不舒服?”
他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捏她手心,摇头回她,“没有,也不是没喝过那么多酒。”
他话里有话,她本就对昨晚说漏了嘴记挂于心,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那我就不知道你最多喝过多少酒了。”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此地无银叁百两。
果然,把柄被他抓住了。
“你知道的,伦敦那次。”
她张张口开始装傻,“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停住,记得昨晚她分明提及在伦敦发生了些什么,关于那一夜他一直以为自己做梦梦见她来照顾她,听她这样提立刻心中有了大胆的猜想,而现在她的态度又否认得这么坚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想得太美。
“那……可能还真是做梦……”他喃喃,眼里的失落几乎能化成实质,低头看她时却极力将失落隐藏,“没事,是我记错了。”
她轻易捕捉到他的失落,终究是没有忍住。
面子又如
惑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