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怪异感在她发现他走的方向分明是向她的公寓时达到了顶峰。
但她没有问为什么。
进了房间就开始脱衣服,针织衫还挂在肩头时就被他揽住腰贴近他身体,下一秒炙热的唇便落在她脖颈。
他好像还是有点生气的。
身后高大的男人带着啃咬吸吮颈上的嫩肉,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纤细血管内的血液吸尽。
那他就是最迷人的吸血鬼,她听着脖颈处的暧昧水声已然双腿发软,迷迷糊糊地想。
直到那片皮肤已经被咬得发麻他才松开,将她掉了个个抱起来往浴室走。
她不明就里,直到他打开抽屉将那熟悉的白色化妆包拿出来,一瞬间连耳朵都发烫。
浴室没开灯,只有卧室的灯亮着,光线照进来依然昏暗。
她唇被咬住,身体被抵上洗手台,滚烫唇舌撬开她的唇钻进去,奶罩被粗鲁地推上去,两只乳弹跳而出。
他吻得深而急,她头都发晕,奶头被捏住揉捻,胸口又痒又胀。
她趁他动作轻些时终于有时间喘气,“别掐呀……”
他手指顺着她话音移开,她刚还在奇怪他反常的顺从,下一秒奶头上最敏感的肌肤就贴上冰凉光滑的
妒意(重口h)(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