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那时他们都分手了她怎么可能回来照顾他的花园。
没错,院子里那些植物都是她读高叁那年种的,算是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里仅有的活动,她那时每个星期至少来这里叁次,浇花养草,有时还会碰见仍然定期来这里打扫卫生的阿姨。
“去阳台看看?仙人掌和多肉都还在。”
她这倒是有些惊讶了,过去那么久这里又常年没有人气,植物还活着是不太可能的事。
确实还在。
她看完就晃晃腿,坐在他手上身子悬空着也不老实,黏黏糊糊靠上去要亲他。
他笑着回吻,“比我还急呢。”
她瞪他一眼。
他抱着她走到走廊尽头打开房门,后院赫然是满目的白玫瑰。
白玫瑰似乎比月光更皎洁,清冷和温柔两种气调毫无冲突感地糅合在一起。
满院的浪漫,月光好像也从天上跳下来落在玫瑰花上。
“从首都调任回南京之后就种了,期间死了不少玫瑰,”他亲亲她眼角,“当时还觉得很不吉利,像是死掉的感情。”
她清浅的呼吸声回应他的话。
“当时可是很不服输
深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