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本来就被电话吓得清醒的脑袋像被点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一直没有说话。
两个人相对着沉默了很久,她觉得甚至有半个世纪过去了。
她挂断了电话,套上线衫去阳台坐下,伦敦的晚上挺冷。
这次时间隔得短了些,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她已经做好接起电话并骂他深夜扰民的准备了。
电话那段依然很吵,却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程小姐?您好,请问是程意程小姐吗?”
她皱了皱眉,拢紧开衫站起来,“是我,有什么事吗?”
男声隐约响起,背景音太嘈杂听不清确切声音。
她轻咳一声,“你好,电话里的背景音太杂了,听不清你的声音。”
电话那端过了会安静下来,许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程小姐,您好,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请问您认识周翊然吗?”
她罕见地沉默了,这么多年练出的巧舌如簧的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半晌才挤出来一个“嗯”。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在伦敦,周先生出了一些我不太好解决的问题,请问您愿意来帮
电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