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两人聊了两句,不知怎的话题就衍生出了晚上一起吃晚饭这么回事。
小帅哥抓了把蓬松的金毛,和她一起走到学校门口,中国城离她公寓有一刻钟的车程,两个人商量好在她公寓楼下碰面。
小帅哥按照惯例拢了拢她的肩,对她眨了下眼,两个人笑着道别。
晚风吹得有些冷了,到底是六月初的天气,她拢紧身上的开衫往公寓走。
这些年对她明里暗里表达好感的人并不少,公开追求过她的人也不少,但她没有考虑过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在她心里,她和周翊然是分手了。
但于她而言,年少时有过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很大程度地影响到她这些年来的感情观,接触的人越多越会觉得的确没有人比周翊然更好了。
不说皮囊,就说性格和人品、行事风格与行为习惯,也没有人会像他一样无懈可击。
单从曾经日日夜夜的相处中透露出的他的品性中看,她心里其实也隐约猜到那时电话里的人和他不是暧昧关系,但心中始终过不去那道坎,也不愿意自己成为曾经最无法接受的猜疑妒忌、为感情歇斯底里的模样,而他后来也没有来找她,而是将这件事忘却了一般,他的态度让她备受打击。
于是她选择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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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