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梦魇,有他一直愧对的人,有一直让他备受煎熬的病痛。
他要将这些污垢清洗掉,然后作为一个,有能力和她站在一起的人,有资格和她站在一起的人,再回来找她。
周翊然走的那天程意没有去送。
她知道如果自己去一定会无法克制住内心真正的想法让他留下来。
第二天她收到陌生的包裹,是个用大大纸盒装着的一把小小的钥匙,被塑料层层包裹。
他家是指纹锁,他以前和她提过她她的指纹已经被录了进去,拿到这串钥匙时他已经抵达伦敦。
所以钥匙是做什么的?
快递没有署名,只是注明“程意同学收”。
她本该第一时间联想到是同学或老师寄给她的东西,可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却是他。
和钥匙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藕粉色的信封。
她打开,里面有几颗白桃味奶糖和一封信。
信她不敢打开,只是记得糖和曾经她为不能再和他一起在办公室上晚自习苦恼时他为了哄她开心递给她的糖一样,只是当时两人还处在朦胧的暧昧期。
好像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把钥匙藏在了衣柜顶上带锁的小盒
定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