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光更亮,“喂我喝点好不好。”
她下身被刺激得无意识收缩着夹他,“明明都喂你喝过酒了……”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酒哪有你的水甜。”
她声音又软又轻,“求求你闭嘴吧……”
他勾唇拥住她细白柔软的上身,将两条腿挂在自己肩上,两人的距离一瞬间缩短。
“这样子深不深?”
她一瞬间仿佛被贯穿,哑着嗓子点头应,“太深了……”
他扯过柔软的枕头垫在她身下,“好点没有?”
“唔,”她小声,“好点了。”
他这才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动作缓慢却深地向里顶,这个姿势使体内的饱胀感更甚,穴心酸软得一塌糊涂。
动作慢她却仍然喘得厉害,好像就没有能抵挡的了他的攻势的时候,再怎么样都被他磨得要死要活的,她神志有些迷糊,脑袋里冒出些很颓废的想法。
明明好像也尝试过压他的啊,怎么最后还是成了被压的那个?
他察觉到她的分心,动作出其不意地徒然加快,本来顶弄就深,再加快她觉得自己魂魄都要被顶出身体。
“你搞什么呀!”她怕被顶出去,手只能更紧地搂住他
永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