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喝多。”
她眉心皱皱,手扑腾着想摸他性器。
就这样还没喝多。
他心里觉得好笑,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去拿了酒来。
“喝够了没有?”
她不懂他这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很乖巧地摇头。
“那就喂我喝。”
她余光瞥见近在咫尺的那根粗硬上翘的柱状物,穴心痒得钻心,没做两秒挣扎就手接过酒杯,不想却被他挡开。
“捧着奶子喂给我。“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他舔着唇笑,微微附身看她。
“喂不喂?”
她恨恨瞪他一眼,他笑得志得意满,冷白的手腕向下翻,酒液滴上她细白的锁骨,很快就向下滑。
她还未准备好,冰凉的液体滴下来激得她腰发软,本能地向后仰减缓酒液流淌的速度,暗红的酒液和吊带裙的颜色惊人的相似。
“可别漏了,多浪费。”
羞耻泛滥的同时体内深处的痒意也泛滥,她下身无意识地蹭身下的床单,手扶住沉甸甸的奶肉边缘托起,酒液蓄在两团乳之间深深的沟渠中流不下去,他手上动作停
永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