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别人对她的好。
男同学想通之后,自己的一切反应便有了很好的解释。他也可以很坦诚地向她展示自己的闷骚,大大方方地用他的方式表达我喜欢你。
虽然想现在就亲她,但林青杭还没忘记他们身在几百人的中央,台上有精心筹备的演出,此时再破坏这次体验未免太不划算。
任何人的付出都不该被轻易带过。
于是他的注意力也放回了交响乐,手指微微交迭,嘴角带着一点点上挑的弧度。
好不容易一章演毕,易晚在鼓掌声中打了林青杭膝盖一掌,成功解救出半边小腿得以坐正身体,代价是……被抓住了手,在剩下的演出中全程与他十指相扣。
直至散场。
灯光一亮起来,易晚就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林青杭便只好松手放开她,面上淡淡,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易晚躲进隔间里,拉上门之后叹了口气,或者说松了口气。
她还没有见过这么有耐性的人,动不动维持同一个姿势一个小时,她的腿和手说不清是软还是麻,但却仍然能清晰回忆起他的触碰。到现在也像一层密实的膜,胶黏地贴在她皮肤上,余温仍能让她烫伤。
他这样外冷内热的款式她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落在同系学霸的身上总有种不真实感,特别是他偶然展示出来与性格不符的大胆,更是让她不知如何应对。
本来想让他看清自己,结果他一直就看得很透,是她忸怩畏缩,拿不出换得过真心的真心。
对谁都是这样。
易晚从洗手间里出来,外面走道上满是看完演出准备离去的观众,零零
八一、扶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