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如他所愿地重新两手握住了他的肉棒,那里已经涨得发紫,血管脉络盘虬卧龙,每一厘都一鼓一鼓地向她示好。感受到她的垂怜,立刻跟被烧着了一样急切地抖起来,像犬科动物兴奋时的尾巴。
细瘦的手指包裹着粗大滚烫的阴茎,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滑动,将圆圆龟头处渗出的黏液粉刷般再抹遍柱身,白皙捉住紫红,晶亮浸染暗沉,对比鲜明而又和谐。
盛之旭粗声吐气,脸还埋在易晚身上怎么都不肯抬起来。他隐约有些害怕,害怕见到她的手如何动作,害怕自己接下来的反应,害怕这陌生而又剧烈的情欲。
但他又着实喜欢她的动作,喜欢自己的反应,喜欢这令人快乐得丢盔弃甲的情欲。
他矛盾得呜呜直叫。
易晚自然是乐意见到他快乐的,这本就是她的目的。她热情,甚至是卖弄地用各种手段刺激盛之旭。她又低头在他耳边恶魔低语:
“你怎么遮着眼睛啊……你看呀,看看呀……”
她使坏地向后挪,让他无法再躲在锁骨的绿洲里,被迫面对粗粝又直接的风尘。
盛之旭眼前一片失焦,泪水还没完全止住,朦胧之中居然也能看见,她一双秀气纤细的手握着他狰狞粗长的性器,来回往返间轻易就带出令他发麻的快感。盛之旭为难地摇着头,却没有闭上眼睛,任那淫靡画面一下又一下
七十、客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