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盛之旭听见了,犹豫又紧张地放松了一点力度。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易晚靠在他身上定了定神,眼前映满他衣服干净的雾霾蓝色。真神奇,他这样一问,好像给她的迟钝撕了道口子一般,后知后觉此刻大量涌了出来。
她觉得头痛,脸颊痛,身上也痛。
易晚忍着答:“我没事。”说完闭了闭眼,轻轻将自己推离盛之旭的怀中。
她总是这样,对陌生人投怀送抱,拒朋友千里之外。好像上次也是这样,她想起来。
盛之旭松了手,胳膊放下去又抬起来,然后又放了下去。
两个人既不再动,也不讲话,跟两个玩一二叁木头人的小孩一样。盛之旭暗暗观察着易晚的伤口,易晚埋头盯着盛之旭的鞋子,彼此陷入长久的疑惑与沉默之中。
收费处的大妈看不下去这些小年轻的唧唧歪歪,挥手道:“我说,小情侣吵架了?要吵去那边吵,吵完回来交钱!”然后便低头刷起了手机。
正巧急诊的护士在那边喊:“王思红的家属?”易晚来不及向任何人解释任何一句,回身便往护士站跑。跑出一步她顿了顿,侧身朝着盛之旭模糊地挥了挥手:“让你看笑话了,不好意思。”
她嗓子噎了噎,“拜拜。”
六六、交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