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叔一副小生意者的灵活与圆滑:“唉阿姐,你怎么不知道,这阵子过节进价就是这样,贵了一二块不止!那我也不想的嘛,你去问问别人,谁家不是这样……”
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这么多天都没吃到想吃的青菜了呀……易晚垂头盯着地面上的发泡塑料盒,脑子里蹦出一只小白羊,吭哧吭哧地嚼着嫩嫩的菜叶。
直到回家她都没能把这只小羊赶出脑海。
现在的家在叁楼,并不是很高的楼层,但对于妈妈来说,也不是很轻松就能爬上去。易晚牵着她一步一步慢慢往上走,走到一半,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抓了抓她的手,略带欣喜地抬头跟她说:“我想起了,屋里好像还有点菜干。”
易晚脑海里的小羊仔又活了过来:“咩?”
妈妈掏着口袋里的钥匙:“去年过年的时候,楼上阿婶给我们的。”
如果是那时候,妈妈的病还很不稳定。邻居跟他们一样是老南方人,深信菜干猪骨汤的清热润肺与化痰止咳,互相拜年的时候就送了几包。
进门妈妈就唤易晚去卧室的立柜上面找。这房子里东西多,空间又太少,很多东西只好存在了卧室那里。
然而就算是柜顶上也收满了东西,易晚看着里叁层外叁层的塑料袋,比量了一下自己伸长手的高
六二、有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