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偶尔划过龟头,调皮地点一点又离去。
文弈颤抖不已,逐渐喘息起来,齿缝间逸出破碎的字眼。
“不……不……可以……”
易晚深吸一口气,手停了下来。文弈的头靠着她的胸,仿佛靠着救命稻草一般,但还没等他喘过气来,他钟爱的鲜妍亮丽的少女突然把他的肩膀一推——
“哦,可以呀……”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了下来,张口含住了他不知所措的肉棒。
“唔——!”
文弈可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少女滑嫩的口唇跟手指又有不同,黏膜摩擦之间,比刚才更直接刺激的触感传上大脑,文弈眼前一片凌乱,什么都看不清。
偏偏易晚又嘬着他的龟头不放,好像吃糖一样有滋有味,混着唾液一下一下吮得啧啧响,听得人血脉贲张。
文弈的手抖个不停,搭在女学生的肩膀上,明明想发力把她推开,可是整个人爽得如同被抽走了骨头,根本奈何不了她。
她跟他想的太不一样了……
这幅一脸迷离含着男人欲根肆意吞吐的样子,真的像曼陀罗酿的酒,是他失去理智之际生出的低劣幻想,是他沉沦快感之余编造出的欲念梦境。
这时易晚突然又停下,文弈腰腿的肌肉差点就造反要抬着肉棒再往她嘴里送。
只见她抬眼对上他的,黑白分明的瞳孔,被这逐渐变黑的夜色染上神秘,此刻却又炯炯亮着精光,像漆黑海底的微光,诱使着他跟随。
她低低道:“真的可以哦。”
“可以哦,老师。”
四一、曼陀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