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般拉扯男人的理智,他忍不住向更深处舔,舌尖塞进洞口试探。
“啊啊啊啊!进来……主人进来了……穴儿好痒……求求主人……求求你……再深一点~啊嗯嗯~”
女仆舒服得抓紧了被褥,身上的围裙早已揉皱打湿歪到一边。她双眼微眯,莺声淫叫,放浪地张着腿心求着男人再舔深一些。
应该没有男人能够停留在这一步吧。
奶油已经混着口水稀释掉,流水的洞口再次显露,男人不再只是看着,等待已久的肉棒终于还是捅进了女仆的身体。
易晚暗喜,嘴里还要说着台词:“呀!主人!呃呃……您不能插进来……只能舔啊……”
客人早就看穿不说穿,闻言气恼地在易晚两个乳首上一揪,瞬间让女仆变了音调。
“得了吧,不就是钱吗!小骚货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身下肉棒泄愤般往女仆的骚穴里穿刺,任她的浪肉讨好地夹紧自己,也不肯放轻了力度操她。
真骚,夹得也太紧了吧……男人被奔涌而来的快感袭中,胸中愈发有一股火气要发散。
“不是要深一点吗?这就来咯!”
他每一下都直往最深处顶弄,肉棒几乎已经整根没入,穷尽所有气力。
易晚被操得浑身紧绷,但知道身上的客人已经默认了规定,她便也尽心尽力地让他舒服。
她提气缩紧了淫穴,小手抓揉男人的后腰,柔媚地称赞他好大,好棒。
两人下体连接处一片浑浊粘稠,早已分不清是奶油还是体液,流下来打湿了毛发,打湿了肌肤,打湿了床单。
她
三六、可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