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身而上,空荡的室内顿时响起淫荡的娇吟和喘息声。
易晚在打扫的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偷偷给在外面肏干的两个人拉屏风。
她有时候真是佩服宋景年,装修这里的时候一定是费了不少脑细胞,才能做到好像每一处都能拉出一个隐藏的活板门或者帘幕,每一处都能随时变身成私密空间。
专门在后厨做事的外线员工终于上班了,分身乏术的易晚总算是歇了口气,拿出手机打给维修工人。那边问她水管是不是开裂了,她蹲身在水池下面检查,刚伸手拉过管子,它与水龙头的接头却“砰”地一声彻底弹开!
幸好关了水闸,但水管里还有些残余的水,此时浇了易晚一头一脸。
易晚:“……”
她能说幸好刚才还脱掉了外套吗……现在冷水渗透进她的毛衣和内搭,用寒冷大声嘲笑着她。
等她垂头丧气挂了电话从池底下钻出来,就看见宋景年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旧旧的毛衣磨得有些薄,一沾水就塌陷下来贴着她的身体曲线。长裙的底边也是被水打湿了,鞋面上有灰色的污痕。
头发也湿漉漉的,脸上也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易晚冷不丁被吓一跳,原地抖了一下,好像都有些小水珠从身上飞出来。
等她看清是宋景年,一颗心又是先放下来再提上去。她都能猜到了。
宋景年盯着她,眼神晦暗。
“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