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眯着眼睛叫,昂起脖子靠近男人的耳朵:“可是小晨……好舒服啊……”
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男人放弃了思考,下身疯狂地推动起来,放任自己的欲望去攻击女孩子的柔软。
棒身被大腿夹紧,反复抽送之际将白皙的皮肤蹭出一道道红印。龟头胡乱地擦过大小花唇,黏腻着打滑,却已经足够爽快,更别说偶尔浅浅地卡进甬道口,那被包裹的紧致令人想要向里寻求更多。
但男人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想起风俗店的一点点小规矩,任易晚怎么撩,最终也没有失控地插入,肉棒陷在湿成一片的花心软肉里,对着花口喷洒出了最后一点精液。
易晚腿儿打颤,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客人的精液弄在易晚腿上好几次,她洗了澡坐地铁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班长和郑伊然不停地发讯息打电话催促她。
“晚会已经开始了!快点回来啊!”
甚至林青杭也发来了一个精简的“?”。
之前说过的校庆晚会就是今晚了,她在林青杭的“帮助”下,按时去了几次之前百般推脱不掉的排练,总算是可以赶鸭子上架去表演了。
校庆晚会在礼堂举办,他们的节目排在整场晚会中后段,现在赶回去应该刚刚好。
易晚一到礼堂,就被一件兜头兜脸丢过来的袋子砸中了。
“快快快!还有两个节目就到我们了!快换衣服!”郑伊然从天而降,手里还抓着一个化妆品袋子塞给她,一迭声催她去换衣服,“换好来后台啊!”
易晚跑向女洗手间,急急忙忙冲进一个隔间,只来得及看清楚手
十七、演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