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肉棒在她花口跃跃欲试。两人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易晚摆动着腰肢,穴肉就着水摩擦涂抹着肉棒,却又不让男人真正地插入,嘴里哀求道:
“啊!二少爷……您要做什么……不可以进来……求您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腰臀可是隐隐发着力,夹得肉棒恐怕是想抽离都舍不得。
男人恼怒,恨不得立马就地办了她。
手掌挥起,用力在易晚的臀上打了一巴掌:
“贱人,骚屄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易晚借力往前一趴,上半身卧倒在地毯上,臀部仍高高翘起吸引侵犯,地毯的粗糙的面料将两个乳尖磨得红肿几欲滴血。
她的小手无力地在面前的空气中乱抓,找不到任何借力点,无助地呜咽哭叫:
“我没有……小晨没有……少爷放过我吧……好硬啊……”
穴口里的淫水不要钱一样的争先恐后往外流,被龟头挤压发出各种水声。
女孩子白皙如整片上好玉石的后背温软细腻,还有阵阵清淡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
应该差不多了……易晚侧头瞟了一眼房间的天花角落。
宋景年双唇紧闭眉目含霜,一言不发盯着监控,仿佛能看出两个窟窿。
灰白色的画面里,一个年轻的男子叁七分的头发上沾满点点水珠,正骑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子摆腰送臀。
摄像头的角度刚好能照到两人性器的连接处,还有女孩子悲戚哭叫的脸。
在易晚看似拒绝实则诱惑的扭动中,终于让富家少爷找到了突破口,粗大的肉虫兴奋地长驱直入,借着后入的
十五、规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