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的人,何必去做些无谓的事呢?
可是……他也不希望,他在她心里,真的是个不堪的人。
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捧着她的脸,问道:“倘若我谋一任外放,娇娇可愿意同我一起去?虽然外面的日子刚开始会苦一点,但是可以避开京里纷争……而且,到时候,夫人愿意给我生个孩子吗?”
韩娇睁大了眼睛,“你知道……你知道?”
“不为良相即为名医,大约天下士人都有这个志向。”辛丰臣轻轻笑了一下,淡淡道:“你常年借着调理身体的名义喝药,那个味道我一闻就知道。”
“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韩娇怔怔的看着他,无论她避孕的理由多么充足,可是在他面前,还是难免感到一阵心虚和愧疚。
夫妻多年,她没有孩子,而他知道是她故意的,不仅没提过,连纳一房小都没有。
“我们日日在一起,枕边人在不在意我,我难道能不知道?”辛丰臣指腹摸着她柔嫩的面颊,“我知道娇娇的心意,也相信娇娇总有自己的理由。我不着急。”
“我们的时候长着呢……”他有些黯然,“只要你肯。”
韩娇一时只觉得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样样俱全。她咽下再度涌上的哽咽,伸出手去隔空描摹他在男子中显得秀美的眉毛,轻轻说:“你带我一起出京,大兄会允许?”
“会的,”他笃定道,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元敬和我多年至交,他……这样对你好,他会同意的。”
“我知道夫君志向远大,一旦出京,几乎就绝了入阁之路,你甘心么。”
“……”他
627 被相公送给兄长的贵女之至亲至疏夫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