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极了。“哗啦”一声,韩娇又用力推开他,在他衣服上留下湿湿的手印,从水中站起来,踩着浴桶里的台阶跨步出去。她浑身是不断滚落的水珠,乍一出来,冷得她打了个冷颤。
辛丰臣连忙去取了一块大巾子,过去把她整个人裹住擦干,又给她披上了一件简单的棉布衣裳,在腰间用布带系住。
韩娇被辛丰臣抱到罗汉塌上,靠着扶手上的引枕,他绕到扶手边上,捡了块干爽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你们之前在外间,都说了什么,吵架了吗,大兄被气走了?”她在室内只能影影绰绰听见些说话声,但是盆子翻到好大一声,她当然听得清楚。
“没有,”辛丰臣给她擦头发的手停了一瞬,他脸上苦笑,口中若无其事道:“大兄是怕打扰我们两个,叫我好好给你赔罪。”
“赔罪……”韩娇忍不住冷笑,“你们那么久就说了这些吗。”
辛丰臣细致的一寸寸裹着她的头发轻轻按着毛巾吸去发间水分,干涩道:“一些……朝堂上的事。”
他一直克制着自己去回想刚刚跟韩如懿的对话,因为短短片刻,只是短短片刻,他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给自己铺好的路,就已经毁损大半。
在这个期间,他就像他小时候,在父亲的灵堂上,只能看着别人欺辱他母亲一样,无处用力。
他心绪翻腾,忽然有一种倾吐的冲动。
“恩师要被调到南京了。”他快速的说,好像说慢了就会后悔,“大兄说陛下和娘娘都意在景王。”
他止住,不再说下去。
韩娇讶
626 被相公送给兄长的贵女之至亲至疏夫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