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宛然。
韩娇握紧了手里的条子,感觉自己的心也一样被攥的皱巴巴的。
她想,这算什么呢。
近不得远不得,爱不得恨不得。
偏偏人家也是一颗真心,偏偏人家从来没有轻贱过她的一颗心。
韩娇感觉闷的喘不过气来,明明晚风轻轻的穿门过户,可她还是气闷。
想跟那个乱她心的人大哭,大喊,大闹。
“我是爱你的你知道吗!”
“如果你不爱我,如果你不能像我爱你的那种爱我,请你别再对我好了,求你别再对我好了。”
她想过一万次要去跟她说。
可是她舍不得。
她生命里的太阳,暗巷里的微光,她担不起她可能离开的万分之一种可能。
如果她要走,她怀疑自己可能会心痛致死。
但是现在也没差多少,她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要死了,想捧出自己的一颗心给她看,看那颗勃勃为她而跳动的暗红色肉块,想求她给她一个痛快。
她那么,那么,那么好。
念书的时候,韩娇是那个常常孤高出尘,郁郁寡欢的人。
太聪明的人或者自以为聪明的人常常不能合群,何况韩娇有那么敏感的一颗心。她跟同龄的孩子太不一样,以至于格格不入。
韩娇常常觉得受教育程度不够的人身上有种动物性,这在小孩子身上格外明显,天生的排斥跟大多数人不一样的人,天生的残忍,天生的恶。
在动物里,与众不同就是原罪。
但是她不一样,她是那个眼神偶尔相对会笑
无所属系列 心肝 (百合向)(随便写写没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