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心爱的白马都难受,比人生第一次吃败仗还难受,比去丧生的袍泽兄弟家看望其寡母幼子还难受。
他去擦她的泪,可是怎么都擦不完。
室内一时极静,只有蜡烛燃烧的声响。
韩如懿沉默了一会,捧着她的脸令她看着他,认真问:“我知道此事对你不起,阿妹有什么心愿吗,但有所求,无有不应。”
韩娇垂着眼不去看他,冷漠又无力的说:“我欲为男儿身,在外面堂堂正正给自己挣一番出路,你能应吗?!”
他看着她这样不肯正眼看他的样子,心底升起一股暗火,他压抑着,低声说:“阿妹以为天下男儿就能堂堂正正了吗?你相公也是男子,出身大族,多少年寒窗,遍访名师受了多少白眼?现在如何?”
还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要把妻子亲手奉上。
可是若不去争这功名利禄,昔日在乡间,他父亲去世之后,还不是一样饱受欺凌。
你要权力,就要放弃作为人的骨气和尊严,可是没有权力,连有骨气和尊严的资格都没有,只如田地间的野狗,任人宰割而已。
韩娇听得出他言外之意,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发抖,她反问:“我相公如何?姓辛的奉上的是我!是他的妻子,不是他本人。被自己亲生兄弟按在身下的不是他自己!”
韩如懿只是冷笑,“你以为,今天有人要的是他本人,他又能推拒吗?”
“那是他自愿的!”韩娇终究忍无可忍,一股气如鲠在喉,喊了出来:“他有选择的!他愿意为了这些东西折腰,随他的便!可是我不愿意!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没有人!”
她
610 被相公送给兄长的贵女之兄妹(五)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