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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娇已经昏昏沉沉,无力答话。
他想了想,还是下床披上外衣,轻声叫了水,吩咐侍女给她找一套新的中衣,亲自给她简单的擦了擦身上,换上衣服。
然后自己草草的擦了一番,这才睡下。
……
第二天是大朝日,韩娇醒来的时候日光已经照了进来,帷帐里透进一层光,她伸手摸一摸旁边的被子里,已经冰凉的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还有些昏沉,伸手撩开帐子,张嘴要叫人,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了。
侍女走过来,低眉问她什么吩咐。
“帐子怎么换了?”冲出口的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
提起这个,侍女脸上喜气盈腮,带着一丝羡慕笑着说:“早晨老爷走得早,怕扰了夫人的觉,吩咐我们悄悄把厚帘子围上的。”
她看着韩娇尤带睡晕的脸,想了想补上:“夫人昨晚睡得早,不知道,老爷亲自给夫人擦的身子,都不许我们插手。”
韩娇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的一切此刻想起来几乎像个荒唐梦境,充斥着迷乱。可是身上的酸痛提醒她那些都是真的。
勉强挪动了一下身子,她苦笑,看着侍女脸上全都是‘老爷夫人好恩爱’的单纯,摆摆手,让她给她递口水。
被侍女搀扶着换了衣裳,吃早饭的时候韩娇一边听侍女报告家里的事,一边静静的思索。
他昨晚那么反常,要么朝廷里,要么侯府,一定有事情发生。
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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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并
65 被相公送给兄长的贵女之夫妻敦伦(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