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名好养活。
气得枝道坐着月子也要使劲揍他。
生下明翳后做父亲的倒越活越幼稚。明翳要什么他也要分一半,睡觉、拥抱、奶水也是。直到孩子断奶他才稍微正常,又开始担心明翳发生各种意外,半夜迷糊着眼上厕所都要抱着明翳才肯上,生怕有人偷孩子。
明翳越长越开,跟明白小时候一模一样,俊得枝道爱不释手,几乎寸步不离,逗得明翳咯咯笑,有时好几次就忘了回他话。醋得明白靠着门,阴阳怪气一句:
“哼。新人笑。”
直到明翳看到他,笑着冲他左歪右歪地跑来。
张开双臂。“爸爸,抱。”
明白心一下化了,认命地走过去把他抱起。
心想笑就笑吧,他老子爱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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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翳都五岁了。
枝道不懂他的精力怎么还在燃烧?也许是平时注重养生和保养,叁十岁和二十岁没差几样,气质反因社会磨炼后的沉淀内敛而更吸人了。
明白哀怨她最近总是忙工作没空理他,连他求爱几次都强硬推他出门。
当晚。
枝道裹着浴袍出来正准备继续整理财务报表,一抬眼就看见他依在卧室门边上等她。
这男人衣服和他人一样不安分。把锁骨从衬衣里露出诱惑的长度,大腿根部含蓄地若隐若现,还假意衣服松垮,圆润的肩头可口地一扯一滑。眼前的人就像一个伏笔,摆在那却朦胧不清,痒得人挠心挠肝地想翻一页去揭个究竟。
他知道直当当的暴露会失去探知欲,所以浑身上下无一不在说:
我们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