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渗进床单。
她受不住的后退,他握住小腿拖回。帘洞在下雨,他的手指继续扣打她的暗门。
枝道咬着牙,手背捂嘴,表情越痛苦她越欢愉,介于生死之间。她的手脚不知放哪,大腿开始痉挛。汩汩水声如水车转动。
他凑到她耳侧。“还舒服吗?”
她没有回他。只是搂紧他的脖子,摸着他发热的耳朵,在他惊讶中,一口咬上他白净的后脖。
“刚刚我说某天会分开,你不准当真。”
他摸着脖后的牙印,双手把握她的腰,没有前提地就进去了。
猝不及防地捅入。她被插得仰脖抬臀,瘫在被猛然充斥的快感里久久不能回神。
太满。
太满了。
如火柴棍强行进入小号针孔的无隙感,这种不匹配令两人都疼。被撑坏的奔溃令她不断呼吸。
他揉着她的阴蒂想借水行舟,又往前小心翼翼挤进。
两年没有肌肤相触,陌生又亲切的感觉总是令人荡漾。
他压低腰,令她小腿挨着大腿后双腿大开,以最好的姿势承受他。明白的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发,长睫动人。
话正经得自然,声线平淡。
“坏姐姐。”
手掌撑在床上,他狠了心插入一半。
“又弄疼我。”
呜咽声中,她的身体下意识流出更多的水去容纳他,
他的反攻。
开幕了。
/
青年穿衣时精瘦,显得没什么力量。现在脱了衣露出紧绷结实的腰。
87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