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伤害他,他就越来劲纠缠。痛不欲生更不放手。
她猛地扇了自己一掌耳光。问他:“你走不走?”
他看着她不说话。
于是第二掌将要落下,他抓住她的手腕,微哽咽了声。“我走。”
她顶着红肿的脸往公交站方向走去,他没走,只是站在原地看她背影。
她走出十步后转过身。想他已经看不见她眼角有泪,于是肆意地流。她加大了声音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他说:“我看你坐上车安全了再走。”
她急忙转过身不再理他。站在原地,手指擦去所有泪水,仰头平静了面孔后突然转身跑向他,拉着他的手推他在一颗树上压着,便踮起脚凶狠地附上他吃惊的唇,唇舌交融是兵刃之战,她吞咽他的口水,恨不得榨干他的水液。她咬他的唇瓣出血,香与腥交合。
她瞪着他,吃尽他的血液。
“你就是个疯子。”
抢过他手里的鞋盒。她走到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利落地坐上后排头也不回地向司机报了地址。
路过第一个公交站台,她才抱着鞋盒埋着头小声的呜咽。路过第五个公交站台,她突然嚎啕大哭。
“明白。”
“明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对不起。”
路柔对刚刚不小心撞到的少年道歉。说完她看了看被撞到地上的黑色袋子,袋口隐约露出一截红色绳子,还有什么…手铐?看错了?少年很快拾好后放进口袋里。她看他干净清俊的面容一点也不像变态。应该
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