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卖钱,得来的钱给顾隐买新书包新教材。而顾隐周末会去奶茶店打工挣钱给他买新书新文具。
顾隐总是让他和他换床睡。
“上来吧。”
哥哥比他重要,他也习惯粗糙。于是摇摇头。“哥,你睡吧。我习惯了,你睡这儿会不舒服。”
他握住他的手腕拖到床边。“我想睡硬床了。你拒绝我我才不舒服。”
顾隐的目光那么坚定。他只好上那张软床。
月光从纱窗里四分五裂地窜流,草微动、虫低鸣的矮墙,风正蹑手蹑脚经过。这份平静,自然也不忍碰坏。
顾隐快要沉入梦乡时,他听到他在轻轻对他说话。
“哥。我想握你的手。”
顾隐睁开眼。顾深也打开眼睛侧着脸乖巧地看他。
他笑着,右手缓缓伸出,如叶浮水般搭在他的手心里。他轻轻收拢,握得很紧。
同胞同血同貌的人,在黑暗中互相汲取热素。
“哥,真好。”
“好什么?”
他笑。“你好暖和。”
他依赖强大而温柔的顾隐,在他那,他可以变很小一只。
顾雷舍不得打顾隐,所以顾隐在时,十一二岁的顾深就可以健康无痛地活着。也有拦不住时,他给他喷云南白药,揉他身上的淤血,安慰他别难过。
顾隐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后背,眼一红,忍不住难受地用手掌蒙住眼睛。
他说:等我挣够了钱,就带你和妈离开他。
他露出梨涡。“哥。就让他出气吧,我又打不死。我们是一家人,我只希望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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