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个词。眼前的人明明将她撕碎了,却伪善地替她心疼,替自己开脱。
韩廷究竟图她什么呢。
她也不想知道了,知道了又怎样呢,又能怎样呢。
他图她的,她就一定得给吗?
在他看来似乎是这样。
白珍妮不禁想,如果在赌城,她没有和韩廷上床,那么撞见今天的这一幕,他会怎么做呢?
也许他真的会把她丢到那个地下的拍摄场,看着她演最不堪入目的片子。
白珍妮苦笑,难不成韩廷是看在上过她的份儿上,所以没这么做?
这竟然成了一种侥幸。她心道,自己真的可悲,可笑又可悲。曾经居然那么相信这个人,居然曾经还以为他是她的救世主。
简直是愚蠢至极。
白珍妮看着天花板,说:“你越这样,我就越想逃离你。”
韩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有人曾经对他说过一样的话。
韩廷抓住白珍妮的脚踝,怒道:“你逃不了,我不会让你逃的。”
身体上的火气消了大半,心里的火反而蹿得更胜。
白珍妮细细的脚踝被他使劲攥着,痛着,但仍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她的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韩廷也似曾相识。
如果当时,他做的不是那样的选择,结果会不一样吗?
他曾以为,金丝雀在笼子里被豢养久了,即使打开了笼门,也是不敢展翅飞到窗外的。
鸟儿只是一时间忘了怎么振翅,一旦给了它们机会,它就会飞得无影无踪,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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