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绝非外表看上去这样脆弱,却还是被她这副模样弄得说不出半点重话。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樱桃的肩膀,还没说什么,他的通讯手表却忽然振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去查看这条新消息,又回复了几个字,抬头对樱桃说:
“是我刚才说的那位阿姨,她已经到医院了,马上就过来看你。我去给她开下门。”
他说着话就要起身,樱桃仓促之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口:
“我……”她话还没说完,猛地发现自己正好抓住了应云航手上的伤,连忙又把手松开了:“我有点害怕……”
樱桃刚才那一下的力气着实不小,应云航不动声色把重新渗出血的手臂收回背后,才重新看向樱桃,笑道:“这个阿姨又不会吃人,你怕什么?”
樱桃老老实实道:“您也不吃人,可是我也很怕您。”
应云航这回是真没忍住笑:“该怕的时候不怕,不该怕的时候乱怕,你这个胆子挺与众不同的。”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话音落地的时候,门外正好传来“笃笃笃”地敲门声。
应云航拉开门,将门外的人请了进来:“严局,您请进。”
他一让开身子,樱桃就看清了来人的模样:这是个五十上下的女人,身材放在女性中已经算得上高挑,放在五十岁的人当中更是笔直得鹤立鸡群。她打扮得非常干练,掺着少许银丝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眉宇和嘴角都有着深深的纹路。樱桃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的神情:严肃、庄正,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拿着法槌的大法官。
樱桃几乎是瞬间就在心里断定:这个人绝对、绝对、绝对比应云航还要可
严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