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何况对应云航来说,就算弟弟本身没有撒娇的意愿,在他看来也和撒娇大差不离,总指责人家喜欢撒娇的确是有点不大公平。他看了看弟弟身后,深色的平角内裤把他的臀肉包裹得严严实实,也看不出到底变没变颜色,应云航把皮拍贴上弟弟的后臀,就看见那两团肉立时颤了两颤。
应云航并不急着打人,只好整以暇地用皮拍贴着弟弟的臀肉慢慢游走,也不说话。他既不说要打多少下,也不说什么时候打,等得应云潜臀部的肌肉反复收紧又放松,内心焦灼忐忑不已。没多久他就被这无言的压力弄得招架不住了,本就急促的呼吸更是跟着乱了套。
应云航见差不多到了火候,才一手按住弟弟的腰,另一只手举起皮拍,认认真真朝着弟弟身后招呼了过去。他打得很有规律,前十下打在左半边臀部,再十下就换到右边去,每一下之间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间隔。
应云潜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吭声。他挨过的打简直数不胜数,大哥打得虽然痛,但要说难捱,本也没那么不能忍受。只是平时大哥总要停下来亲一亲他,就算手上打得厉害,嘴里也总在哄人,从没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不说只管行刑的。皮拍打出来的疼都浮在表面上,并不往骨头里面钻,应云潜大略数了数,这才不过四五十下,他倒觉得难熬得仿佛是被用鞭子抽过似的。
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腿根跟着哆嗦起来。大哥肯定看到了,但他一点都没减轻力道,精准得仿佛一个无情的机器人。身后的疼痛几乎是在以指数向上增长,应云潜的手掌本来摊开抵在墙上,这会手指也忍不住蜷缩起来,嘴里更是跟着哼哼出声:“哥……”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也
撒娇(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