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像翻小乌龟一样,何轻看他脸上带了点笑意,又趁机撒娇:“膝盖也难受,腿都要抽筋了——”
水润润的大眼睛盯着他,成壑低头寻她的唇,慢慢咬着,刚刚高潮过她浑身都是软的,嘴更软,像是亲吻云朵一样。
耐不住这个小磨人精撒娇,成壑还是给她送了腿上的绳子,绑起来虽然能一眼看清,但是不好动作,手掌在她身上流连着,顺便给她揉揉膝盖。
何轻被他今晚时不时抽筋的作风弄得心理犯嘀咕,被他手捏的发颤也不敢叫一声,胸乳更是被揉捏的发烫,两团乳肉软在男人指尖,乳珠被揉搓着带起一阵阵电流,她其实很喜欢被揉的……如果力道再轻一点就好了。
粗热的阴茎低着湿软的小穴整根没入,两条腿被他掰的大开,淡红色的花瓣包着他的性器,两只爪子被绑住何轻挣扎的动作小了很多,成壑一只手就能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有空去摸她敏感的小豆——
他对何轻身上的敏感点太了解了,加上有心折磨她,阴茎抵着宫口一下下往里撞去,像是要捅破她的肚子一样。
这几下又重又猛,快感也被胀痛冲淡,何轻皱着眉要躲,被他捏住了脖子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破开自己的层层软肉,一下下撞着。
穴口粉色的嫩肉随着男人的性器被拉出来,又被挤进去,分泌出来的液体随着男人抽插一股股涌出来。
痛是有一点,但是更令何轻头皮发麻的是那股由内往外的酥麻痒意,明明已经泄了好几次,但是被男人插的酥软的穴肉还是会情不自禁绞着,想要更多的快感。
“难受——”何轻已经被干的浑身泛红,像一只刚
八十九蜜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