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门是锁的。
他自己随便洗完,把两个人的衣物放到洗衣机里,然后回来一看,何轻已经四仰八叉倒在床上了。
洗完澡的何轻并没有清醒,镇静成分慢慢被代谢掉,其余成分开始达到药物最高浓度,她小脸红扑扑的,察觉道男人靠近,伸手要他抱:“成壑我头好晕……”
男人摸了摸她发烫的小脸,知道这会儿是真的晕了,冷冷道:“以后还敢喝别人递的东西吗?”
脑袋昏沉的何轻使劲摇头,呜呜呜她真的好难受……
何轻下意识往他身上爬,她现在意识脆弱,急需一个安全温暖的怀抱。
男人伸出手把她抱了过来,肌肤相帖让何轻慢慢安静下来,但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不断往她鼻子里钻。
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贴着男人的皮肤无意识的亲吻着,她的手也不老实,环住了男人的腰身,手掌贴着他的脊背抚弄着。
雪白的胸乳贴着男人的胸膛不断地蹭着,何轻只是无意识的亲近他,却能轻易勾起他的欲望。
她像个急色的采花贼,迫不及待的开始摸向他的小腹,得不到回应的嘴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他的脖子。
像只没断奶的小兽。
见他只是慢吞吞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何轻不悦的咬了他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成壑哑声问她:“你是小狗吗?”
这么急不可耐,慢一点就要咬人,男人的手摸索着她的下身,勾弄着花缝间汩汩的淫液,想让她湿的更快一点。
小东西还在挣扎,声音带着难耐:“不是小狗呜呜……是兔兔!”
七十二贪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