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她时不时觉得自己太好糊弄了?
粗大的龟头卡在那深处的小孔中,这里脆弱而又敏感,男人只轻轻抽插了两下,就把何轻弄得浑身颤抖,穴肉紧紧咬着他的性器。
很快又是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水从两个人结合深处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小腹一路淌下——何轻呜咽着咬着唇不让自己叫的更大声。
成壑见她这样,更喜欢作弄她,一只手摸到了两个人结合处,试图挤进去一根手指——这样的试探很快遭到女人的反抗,她把男人的性器完全吃下去已经是要了命了,他还想插一根手指进去……变态!
见她挣扎的厉害,而且穴口紧绷的无法挤进去一点,男人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开始往前摸去。
粗粝的指尖很快摸索到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男人的性器也开始动作起来。
插的身下女人娇啼连连,甚至开始往后缩,嘴里也呜呜叫着不肯配合。
男人只好把她翻过来,强行分开两条还在扑腾的腿,将刚刚抽出的性器再次堵了进去——这一次动作更加激烈,只深顶了几下,就再次把龟头挤进深处的小口中。
这样的刺激是何轻无法接受的,那里根本容纳不下男人的性器,却在男人一次次顶撞中无意识吸吮着男人的龟头,刺激的男人动作愈发猛烈。
男人看她脸颊带泪,可怜巴巴的要命,却无法逃脱他的控制,生出一点怜惜之情,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这是在疼你呢……”
何轻抽泣的更厉害了,疼他个大头鬼,只有她疼才是……
可是这个时候的眼泪最多也只能这样了,甚至
㈣2ωɡsǒ 四十八曙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