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有了反应。
他对这个女人有些着迷了。
虽然她不是很乖,但是肏起来是那么舒服,小穴紧致又湿热,怎么干也不会反抗——何轻的那些挣扎,在他看来就跟挠痒痒一样。
嘴上说着好涨不舒服,但是下身那张小嘴咬的那么紧,一边推拒他一边又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咬的他都要忍不住了,还嘤嘤嘤哼着难受。
她哪里难受?她只要乖乖躺着挨肏就好了,都不需要出一点力,还这么挑剔,真是一点也不老实。
其实跟成壑做爱还是很舒服的,他已经过了横冲直撞靠蛮力把女人肏的下不来床的年纪了,也不是毛头小子那样没有定力,恨不得一晚上睡N个女人——
最初几次的新鲜感过完,他对何轻也不再粗暴,动作也耐心了很多,开始探索她身上的其他地方。
女人在性爱上开发的好,那么全身都是敏感点,成壑一边慢慢挺动着瘦削的窄腰,一边摸上了两个人的连接之处。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致,吃力的绞着男人的肉茎,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那些藏在深处的敏感点轻而易举被发现,龟头擦着这些凸起带起酥麻的电流,涌向更深处。
更深处的地方弥愈发搔痒,想要肉棒插的更深,但是小穴又吃不下一点——
这样的刺激实在太要命,尤其是男人的手指不怀好意的围着两个人的结合处打着转,最后摸到花唇最上面,被肏的已经凸起的花珠被男人轻轻一弹,巨大的快感袭向神经。
“啊……别,别捏那里!”何轻轻轻挣扎着,但是男人的手指却不肯放过那可怜的肉珠,指尖围着它打转,捏一
二十六玉滑(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