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贱婢,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她!”
当晚,毕夫人准备了些礼品,乘着马车匆匆进了宫。
因为生辰宴那件事儿,虞贵妃本就不待见她,宫人传话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王爷的,虞贵妃掩去那丝厌烦,这才招见了她。
柳娡刚干完活回来,拿了换洗衣裳,准备去澡堂子里洗澡。
转身时,瞥见床褥一角有褶子。
她瞧了会儿,上前将褶子抚平,她平日里做事一丝不苟,床褥从未有过褶子,除非有人翻动过。
想罢,柳娡折身关了门,一把将自个儿的床褥给掀开,只见一双男人的罗祙正压在底下。
她拿起罗祙瞧了瞧,做工材质一绝,除了主子爷能穿上,没有第二人。
她拿着罗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了声,反将那罗祙藏在了连青梨也不知晓的床底下的暗格中。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过衣裳哼着小曲儿去澡堂子里了。
洗完澡,柳娡又折回了书房,准备了笔墨,开始兴志十足的作起了画。
那厢,前院传虞贵妃来了,谢无量当即亲自去迎了自己母妃。
虞贵妃脸色冷峻,瞧着自己儿子时都无多笑脸。
谢无量瞥了眼站在虞贵妃身边的毕夫人,心中隐隐察觉了有事要发生。
只是毕绮骊实在过于愚蠢,谢无量瞧着越发心烦。
“本宫听闻了一些辱你名声的流言,又许久未见着你,便自做主张过来了。”
“母妃说哪的话?您来儿子这儿,来便是了,儿子随时都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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