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见好,恐她病中思念亲人,请家中姊妹过去一叙。
秦母等人听了顿时着了慌——若秦霜只是小病,断不至于特特来请娘家人,遂忙命秦露坐车过来,连早饭都不曾好生吃。
秦露一路便疑心着姐姐是不是受了委屈,始终提着一口气,见傅家并无丝毫怠慢之处,方稍稍松了几分。丹梅引着她步入里间,转过一扇山水花鸟美人九折屏风,那鲛绡帐内,纤弱的女子侧卧在绫被中,一把青丝拖在脑后,露出的肌肤苍白如纸。
秦露心头一紧,忙快步上前,待看清姐姐病容,不过十来日,竟瘦成了一把骨头,登时泪如雨下:
“二姐姐,你如何……如何就病成这般模样了。”
ρǒ1⒏Z.)
当下姊妹二人痛哭一场,丹梅也早红了眼睛,在旁默默拭泪。秦霜哭一阵,又嗽一阵,秦露见她颈间缠着一条白色的绢子,因咳嗽的动作松脱滑落,凝脂般的玉颈上,竟有一圈淡淡红痕。
秦露又气又悲:“原来姐姐不是病了,竟是伤了?!”她虽不知这红痕为何而来,看起来不似掐痕,想必是受伤所致。
想到当日姐姐回门时,父兄等人都对二姐夫赞不绝口,秦霜有时回家,表现出来的也都是夫妻和顺,夫君对自己极好云云,难道她其实一直在委曲求全,那风度翩翩的二姐夫背地里是个对妻子下毒手的衣冠禽兽?!
当下怒道:“岂有此理,他莫非欺我秦家无人不成?!二姐姐,我这就回去告诉老太太老爷太太,家里必不会看着你受苦!”
又问丹梅:“二姐姐受了欺负,你也不早点来回我们,为何拖到今日?!”
.秦露探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