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棍子堵着吗?”
秦雪不禁脸上一红,没曾想他竟直接戳穿了自己。又见他猛地握住她脚踝,将那美腿大大往两边拉开,早已细细洗净的嫩穴上却还残留着被疼爱玩弄过的模样,霍陵如何看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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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微沉,语气却没有丝毫怒意:“看来我那二弟的鸡8还不满不了你这骚妇,还是说,雪儿更喜欢夫君的?”
秦雪忙缠上去,搂着他不住厮磨:“夫君的肉棒最大了,雪儿要夫君高~”
霍陵又问:“二郎高了你几个时辰?射了多少泡精液给你?”
秦雪不敢说实话,忍不住抬起一双水杏眼儿偷偷觑着他。她性子爽利,也只有在床笫间才会有这般娇怯之态,霍陵见了,愈发怜爱不尽,但又心内如油煎的一般——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虽知她是为了救弟弟性命,虽然他也是默许的,可眼睁睁地看着爱妻委身于另一个男人,婉转承欢,娇啼阵阵,此恨此嫉,几如剜心蚀骨。
偏偏越痛,他就像自虐似的越要问个清楚明白,只见他脸上甚至还露出几分温柔笑意,抚摸着娇妻一头如瀑青丝:“小骗子,还想哄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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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二郎高了多久,为夫的鸡8就硬了多久。第一次就让他操了你三个多时辰,是不是你这骚妇非要缠着他插你?”
秦雪听了,脸上愈发羞红,但见夫君并没有怒色,便搂着他撒娇:“雪儿没有~都怪夫君把雪儿g坏了,回回都插上一整夜,雪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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