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定下便是。”
——言谈间,竟丝毫不觉程家会拒亲,已将玉姝视为囊中之物。
秦母不禁气得手抖:“好,好一个太妃!这是以势压人来了?定下来,定什么下来?我不知太妃要定什么,我们秦家与府上没有这样交情,我那女婿和外孙女儿也攀不上这门贵亲!”
说罢,厉声道:“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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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万没想到秦母竟会如此声色,也是她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追捧久了,早已习惯了众星拱月,人人顺从,今日忽遭如此冷待,登时脸上下不来台,冷笑道:
“老太君别忙着拒绝,你也说你做不得主,焉知贵婿乐不乐意?高门嫁女,低门娶妇,我儿人品相貌皆是顶尖,还配不上程家不成?且程小姐丧母多年,依我看,这门亲事,贵婿还巴不得一声儿呢!”
一语未了,秦母脸都气白了。在座众人也人人惊异,不由瞠目结舌。
从来没有来提亲的,明晃晃就说女方家门第配不上自家的,虽说这是事实,但程海贵为两淮盐运使,又简在帝心,不b一个空头王爷要大有可为?真真这太妃究竟是来结亲,还是来结仇?
眼见秦母已经身体都颤了起来,玉姝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扶住。只见她抬起一张小脸,人皆气愤,她竟异乎寻常的冷静:
“论理儿,这话不该我说,不过太妃既提到我父亲,父亲的脾性,我在他身边多年,也略知一二。父亲为人处世,公事也好,私事也罢,及至治家理宅、教养儿女、婚丧嫁娶等大小事,从来只凭一句话,只遵一条准绳。”
.玉姝怒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