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低垂的头,试图与他对视。
“子观,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江玉卿从未学过岐黄药理,符箓法术,这一点段衡很确定。
但为什么……他呆呆地想,为什么她开口的瞬间,那个内心的恶魔就灰飞烟灭,消失殆尽了呢?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所以他本能地继续他原来的动作。
段衡靠近她,试图舔去她鬓角滑落的汗珠,让她不要再问。
江玉卿不知为何明白了他的企图。
但她并不打算如他所愿。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无助,就像一个在人来人往的集会上与大人走丢的孩童。
她重新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他颤抖的眼皮。
“子观,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吗?”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是,是夫妻。对,是夫妻。”段衡重复了几遍,他忽然又有了信心。
“那现在告诉我,可以吗?”
他的炽热仍未退去,她的乳尖也仍然挺立,但两人都没有再去想风花雪月,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超然的世界。
周围是什么,怎么样,都无所谓。
那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也只需要有他们两个。
能够看到彼此,听到彼此,触碰到彼此,那就够了。
段衡的心头涌上一股落泪的冲动,但长久以来的习惯与隐忍,让他在情绪激动时,眼底也十分干涩,空空如也。
他仿佛
乳(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