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没忍住,指尖轻点他挺直的鼻尖,“是你的生辰。——这都能忘吗?”
“......”段衡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居然忍不住害羞地红了耳尖。
“是......我的生辰吗?”他低下头低喃。
哦,是的,不过不是他这个“段衡”的生辰,而是另一个“段衡”的生辰。
所以他没有反应过来。
至于他自己的生辰......他早就忘了。
也许就算母亲在世的话,也不会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生的。
毕竟他的到来并不受期待。
“咦?我特地问了爹爹,他说你官牒上就是这么写的呀......不是吗?”江玉卿罕见地露出了娇憨的一面,她螓首微歪,食指指尖轻触下唇唇窝,有些难过。
“那子观的生辰是哪一日?”
“不,是今日......不,不是不是今日,而是就是今日......”他身上还穿着严正的官服,说话却语无伦次,看得江玉卿忍不住露齿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所以我没有送错日子,对不对?”
“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情绪,像是快乐,眼睛鼻子却酸涩;像是忧伤,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
为了掩饰,他拿起筷子,低下头吃起面来。
江玉卿在他对面坐下,不忘提醒他,“这是长寿面,最好一口吃完哦。”
“......”段衡有些犯难,但还是点了点头,努力吃了起来。
江玉卿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她见过两种段衡。
一种是白
面(微微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