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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帐里头杨素也是又惊又喜,不夸张地说,这几天磋磨得人都快瘦脱相。
“杨素,这几天辛苦你,下去休息吧,这儿不用你照应。”高堰对杨素道。
“奴才不累。”杨素站在原地未动,只面色异常,欲言又止。
高堰不紧不慢喝着小厮递来的药,看了眼他:“何必吞吞吐吐,有什么事照直说便是。”
杨素缩了缩脖子,道:“花侍妾……丢了。”
陇西王手一抖,碗里的药全洒了,碗咕噜滚到地上,帐中铺着厚厚的皮毛,没摔坏。
杨素忙低身去捡碗,交给一旁小厮。
隔了好会儿,才听见高堰发话。
“庄子上不是有人守着么。”
杨素心道:“庄子上有侍卫没错,可您也没吩咐了说要将花侍妾给看押起来,谁会想到她好端端的王府不想待。”
但这话自然不能对高堰说。
“听侍卫讲,庄子当日夜里并没有人外出过,花侍妾该是从墙角狗洞里爬出去的。”花锦人瘦,那洞口原本能容个稚儿进出,她应该又徒手扒过些。
高堰嘴角抽了抽,倒是没想到她那样个人竟连钻狗洞这事都做得出来。
他以为已经暗示得够清楚,自己有反心,她那样聪慧,总该能明白,她跟萧方业有血海深仇不是么。
更甚至,并不止于此,其间还隔了座偌大的万里河山。
景昭帝爱女之心,旁人恐怕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几日了?”
“重九那晚,今恰是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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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帝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