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含糊其辞“嗯”了声,强压下心中躁动,让小妇人双腿夹在他精壮的腰间,就这样沉下身去,两人小腹以下借没入水中。
蘑菇状粗挺的硕物抵着她的花穴,摩挲着她肉缝处的软嫩,小穴张开了个口子。
高堰平日里待他人,何曾多说过半句话,今日这点子耐性可全用到她身上,这会儿已是逼迫至极限。
男人在水下摸了摸她的穴花儿:“腿再张大些,嗯,让本王戳?”
花锦埋在水里舒服得恨不能将整个身子都缩进去,连屁股下面硬邦邦的硕物都给忽略了,小妇人不甘不愿地撅起嘴:“可水都要钻进去。”
“哪里会,这儿紧成这样。”高堰说话间已攥住她的腰肢,狰狞的性器不由分说,猛地往上一顶,径自撑开穴口,滑至甬道深处。
“唔。”花锦呜咽了声,头埋在他颈肩,“王爷,水进来了。”
这感觉太过奇怪,大概是她熟悉了他的身子,或者是在水中,抑或是她今日泄了两次才容纳他的缘故,竟然不怎么疼,就是觉着胀。
高堰低笑声,傲挺的巨根迫不及待开始在她身体里抽动,窄窄的内壁完全被捅开,吞咬着穴内的棍子不肯松口。
她这身子似有自己的意识般,缠绕着入侵物,主动含吞着他。
“王爷。”她低声喊他。
陇西王腰腹有力,纵然胯下力道比以往要轻得多,但这么粗的棍子,还是感觉每次都戳到她小腹那儿来,迫使她吞吐着。
两人周围水波晃了一圈又一圈,依稀可看见两人身下不断耸动的硬物。
小妇人在水中起起伏伏,只能顺着男
水要钻进穴里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