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叁更半夜,扰人清梦不好,你随意帮我处理下伤口,止了血便行,我休息片刻,恢复些力气,便可自己慢慢走回去,也不会再叨扰你。”
他说着突然打了个喷嚏:“哈秋……”
容卿瞥他一眼,见他唇色惨白,挨着她的身子轻轻发颤,便问他:“你很冷?”
祝尤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哆嗦:“我出来时,以为自己会快些回去,并没有着外衫,现在夜深了,寒气重,确实有些冷,再加上流的血多了,便觉背脊有些发寒。”
听他这般说,容卿也不好意思将他丢在门外,且他脸色愈发苍白,颇为虚弱的模样,她心头一软,便搀着他往自己屋里走。
“我先给你止血,待会你休息好,便自己回去。”
“好,多谢小五。”祝尤轻声应道。
容卿屋里只有一张木床,并无其他可以休憩的木榻,她只好把祝尤扶到床上去。
祝尤倚着床杆半躺着,容卿将他的裤管撸上去,缠在那处的纱布一片殷红,全被血水浸湿了。
她解开纱布一看,那刚结了点痂的伤口全都崩裂开了,鲜血正不停的涌出来。
容卿清洗了遍伤口,便拿药给他止血。
女儿家皮娇肉嫩,平日里不免磕着碰着,容卿会在屋里备上些常用的伤药,正好给祝尤用上了。
包扎好腿伤,容卿正想把药收好,祝尤却腾地一下将自己的上衣解开了。
这狂放的模样吓了容卿一跳,她支支吾吾道:“你……你做什么呢?”
祝尤将精壮的胸膛和腹部露出来,他皱眉,虚弱的道:“刚才走台阶时,摔下
46、摸得很舒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