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的脸,话术竟然是个战五渣,不过她还是没有掉以轻心。
“你给白叔云那女人,啊不,给姑姑融资不就是为了争取支持?否则给一家必定走下坡路的珠宝公司融资,而且她跟你的关系不过尔尔,您的脑子没有坑吧?”
白蓁耸了耸肩膀,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或许我脑子真的有坑吧。”她不敢肯定对方是否知道宝石矿的消息,便以同样调笑的态度回答着。
白准放下腿,稍稍平复一下心情,就像白蓁不吝于向公众演绎的那样,他一度认为她就是个善于俘获男人为她做事的花瓶,他认为大伯同父亲的防备实在是小题大做,抱着调戏嘲弄的心情,他打算过来以自己开出的条件让白蓁接下他们手中的股份,随后接手他们的烂摊子。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认为白蓁一定想要他们的股份,自然跟家主的位置相关联,于是他过早地将底牌亮了出来:“你并不是想踹了白伯益做家主吗?”
白蓁故作吃惊:“你这是什么意思?家主是这么容易想当就当了?”
“反正我觉得不算太难……”白准小声嘀咕着,“你还是给个准话,那些虚头化脑的多说无益。”
白蓁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我承认自己对那个位子有些想法,可你爸也不遑多让吧。”
“提他做什么?”白准皱了皱眉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觉得自己贸然打破白蓁同自己父亲之间的僵持局面有什么错。
“哦,那不提了。不过我也已经明确地把答案告诉白先生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行离开了。”白准这个人,白蓁之前有所了解,听说是个不学无术,吊儿郎当只在父亲面前稍稍作态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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