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嗯……”说到这里,白蓁却蓦地深沉起来,方才调戏辛都时游刃有余的笑消失了,辛都困惑地看了她陷入沉思的侧脸,决定不妄自揣测她的想法。
之后的路程,白蓁一直若有所思辛都也就没有打扰,两人一前一后相距不远地走进电梯。打开公寓的门,辛都忽然意识到不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客厅电视墙前放了一大块白板,灯光昏暗,白蓁眯起眼睛走上前去,辛都生无可恋地捂住了眼睛。
白板上是辛都对白蓁日程、喜好之物、穿衣风格等方面的分析,间或夹杂着一些杂志的访谈剪切。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虽然心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懂。”白蓁抬手轻触那些有关自己的资料,“我注意到这里面似乎没有我给杂志拍的照片。”
“有,在卧室。”辛都自我放弃般地说道。
“没有拿我的照片做奇怪的事吧?”白蓁背着双手忽然凑近辛都,具有一定反侦查讯问能力的辛都猝不及防地红了耳朵,她了然地笑了。
堂堂地区副检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这是你们的自由,我其实还挺高兴的,看到你们这么迷恋我。”白蓁耸耸肩膀,捏了一下辛都滚烫的耳垂,“我先去洗澡了。”
“我帮你拿浴巾……”
浴室内水雾缭绕,流水潺潺,辛都送了浴巾后竟然迟迟不想离开,他同白蓁之间就隔了层浴帘。
“听说你以前想做个钢琴家。”白蓁的声音从浴帘那头传出,显得十分空灵。
辛都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
68孤立(1)(辛白h)(2/8)